咧了咧,摆摆手:“不打紧,小问题。”但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被林默捕捉到了。
“就是下雪天路滑,在菜市场摔了一跤,手腕骨折了。”张援朝的声音低了些,“医院给打了石膏,养着就行。”
“住院了?”林默追问。
“住了三天,昨天刚接回家。”张援朝喝了口酒,眼神飘向别处?
“所里工作忙,我也没顾上多陪。好在儿子从部队请假回来了,能照顾着。”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暴露了内心的焦虑。
林默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这样,明天我让办公室安排个人,每天去家里帮忙做做饭,打扫卫生,你也别天天泡在厂里,下午早点回去陪陪嫂子。”
“不用不用!”张援朝连忙说,手臂挥动着,差点碰倒酒杯,“哪能占用所里的资源,我儿子在呢,能照顾。”
“这叫什么占用。”林默正色道,眼神坚定,“你是红星厂的功臣,家里有困难,组织上该照顾。”
“就这么定了。”他的语气不容置疑,那是多年领导岗位历练出来的决断力。
张援朝张了张嘴,看着林默的眼睛,最终没再推辞。
他低下头,又抬起来,眼眶有些发红,只是端起酒杯:“所长,我敬你。”
两人又干了一杯。这次喝得急,酒液滚烫地滑下喉咙,张援朝抹了抹眼睛,笑着说:“这酒真烈,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大家都笑了,心照不宣。
话题自然转到工作上,几杯酒下肚,气氛更加放松,一些平时在正式场合不便深入讨论的话题,此刻也自然流淌出来。
何建设吃了口菜,嚼了嚼咽下,问:“所长,三代机那边,雷达样机测试完了,下一步是不是该整机联调了?”
“对。”林默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陈航宇他们正在做地面联调,把雷达,航电,飞控三个系统整合起来测试。”
“顺利的话,年后四五月份可以开始飞行测试。”
秦怀民补充,手指在桌面上虚划着,像是在画电路图:“发动机那边,ws-10的持久试车已经超过300小时了。”
“杨卫东杨总工昨天打电话来,说性能比预期还好,推重比达到78,已经超过了莫斯科的al-31。”他说到“超过了莫斯科”时,声音微微发颤。
“好!”马为国拍了下桌子,震得碗碟轻响,“等咱们的三代机上天,我看谁还敢说咱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