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
何婶接过围巾,深紫色的羊绒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小心翼翼地在脸上贴了贴,眼睛笑成了月牙:
“真舒服!这颜色也好看,紫色,显年轻!我过年就围这个了!”
“这是给何叔的雪茄,打火机。”林默拿出木盒,递给何建设。
何建设接过来,双手捧着,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物件。
他打开盒盖,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脸上露出近乎满足的表情:
“哈瓦那!好东西!”
“当年在部队,老首长抽过一支,分给我们一人一口,那香味……记了半辈子!哈哈哈!”
正说着,门口又传来动静和说笑声。
秦怀民,张援朝,马为国三人一前一后进来,手里都拎着东西。
秦老提着一瓶茅台,白色瓷瓶,红色飘带,看样子是珍藏版,张援朝拎着一网兜苹果橘子和小半扇猪肉,塑料网兜勒得他手指发白,马为国则抱着两瓶汾酒,玻璃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哟,都到啦!”张援朝嗓门大,一进门就带进一股寒气,他跺跺脚,雪花从肩头抖落。
“老何,今天可得把你家好菜拿出来!我中午就没吃,留着肚子呢!”
“放心,管够!”何建设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转身放在餐边柜上。
马为国眼尖,看到茶几上还没拆完的礼品盒,笑呵呵地凑过来:“所长,这还有礼物呐?有没有我的份啊?”
林默笑指着沙发:“都有,上面贴着名字呢。”
三人乐呵呵地凑过去,像是孩子发现了礼物堆。
秦怀民先拿起那支贴着“秦老”字条的细长盒子,打开一看,是万宝龙钢笔。
老爷子小心翼翼地拧开笔帽,对着灯光看了看笔尖的铱粒,又在本子上试划了两笔。
黑色的墨水流畅地洇开,线条均匀不断。
“好笔。”秦怀民连连点头,手指摩挲着笔身,“出水均匀,握感也好。林默,你有心了。”
“您喜欢就好。”林默说。
张援朝戴上那双真皮手套,深棕色的皮革贴合着他的手形。
他握了握拳,又张开,脸上绽开笑容:“嘿,正合适!这羊毛内衬暖和。所长你不知道,我这老寒腿,一到冬天手也冰凉,有了这个,以后跑物资可就舒服多了!”
马为国翻开那本英文手册,厚实的书页在指尖沙沙作响。他推了推眼镜,凑近看了看书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