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凑在一起,既是聚餐,也多少带点非正式工作交流的意思。
“行,那我肯定去。”林默接过公文包,棕色的皮革手柄已经被握得光滑,“不过得先回趟家,给小余说一声,顺便把给你们带的礼物拿上。”
“哎哟,还带什么礼物!”何建设连连摆手,手掌在空中划出弧线,“人来就行了!你这孩子,总这么客气。”
“从瑞典专门带回来的。”林默已经走到门口,手搭在冰凉的门把上,回头笑道。
灯光从他侧后方打来,在年轻的脸庞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给何婶带了条围巾,给您带了盒雪茄和打火机,正宗的哈瓦那,小何奥的玩具也在里面。”
小何奥是何建设的孙子,今年刚满五岁,虎头虎脑的,最喜欢追着林默叫“林叔叔”。
何建设眼睛一亮,嘴上却还客气:“这怎么好意思……又让你破费。”
“走了,一会儿见。”林默拉开门,走廊里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从办公楼到家属区也就十分钟路程,林默没让司机送,自己步行。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路灯已经亮了,灯光把影子拉得很长,随着他的步伐在雪地上起伏。
厂区很安静,大部分工人都已经下班,只有远处的车间还亮着几盏灯,隐约能听到机床运转的声音,那是夜班工人在赶一批紧急订单。
林默把大衣领子竖起来,挡住往脖子里钻的寒风。
推开家门时,暖意扑面而来。
高余还没回来,她最近在做一个关于“宁北工业变迁”的系列报道,经常加班到很晚。
林默换了拖鞋,柔软的棉绒包裹住冻得有些发麻的脚。
他走进客厅,目光落在沙发上,那里堆着几个还没拆封的礼品盒,都是他从瑞典出差带回来的,用彩色包装纸包着,系着简单的丝带。
他蹲下身,开始翻找。手指拂过包装纸,发出窸窣的声响。
给何婶的是一条羊绒围巾,深紫色,带着北欧风格的雪花图案。
给何建设的是木盒装的雪茄,深棕色的木纹清晰美观,盒盖上烫着金色的西班牙文。
林默打开盒子,十支雪茄整齐排列,每一支都用铝管密封,茄衣油亮光滑。
何叔抽了一辈子烟,该尝尝这个。
还有zipoo打火机!
给小何奥的是一套乐高积木,这年头国内还少见,林默在斯德哥尔摩的玩具店看到时,立刻想起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