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建设补充道:“他爱人上个月还来找过我,说建军两个月没回家了,孩子想爸爸。我只能安慰她,说项目到了关键阶段。”
林默没说话,只是脚步加快了些。
推开飞控实验室的门,首先看到的是一台庞大的设备,飞行模拟台。
它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金属框架,主体是一个六自由度的运动平台,通过六个液压作动筒驱动,可以模拟飞机的俯仰,滚转,偏航以及三个方向的平移。
平台中间固定着一个战斗机座舱模型,有完整的仪表板,操纵杆和脚踏。周围是大屏幕,显示着虚拟的天空、地面和敌机。
陈建军正坐在模拟台旁边的控制室里,盯着面前的三块显示屏。
他比陈致宁年轻些,才三十来岁,但头发确实白了一半,黑白混杂,显得比实际年龄老。
他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眼里布满血丝,正专注地看着屏幕上的曲线。
“建军。”林默叫了一声。
陈建军猛地抬起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所长!您怎么来了?”
“航电那边说,飞控能和航电同步吗?”林默直接问,走到控制台前。
陈建军揉了揉眼睛,苦笑着摇头:“目前同步率在95左右,还差一点。”
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实时数据曲线:飞机姿态角,舵面偏转角,发动机推力、目标位置,武器状态……几十个参数在同时变化,每条曲线都用不同颜色区分。
“问题具体在哪里?”秦怀民问,凑到屏幕前。
“在一些极端操作下,特别是大动态范围机动。”
陈建军敲击键盘,调出一段保存的数据记录,“比如这个场景:飞机在09马赫速度,5000米高度下进行大迎角爬升,同时雷达锁定了一个正在做高机动规避的目标,需要瞬间改变航向抢占攻击位置。”
他按下播放键,画面回放,模拟的飞机模型开始剧烈动作,姿态角迅速变化,曲线几乎垂直上升。
“看这里,第三秒到第三点五秒之间。”
陈建军指着一条红色曲线,“这是航电系统计算出的最优攻击航向,基于目标运动模型,武器射程,飞机当前状态综合解算出来的。蓝色曲线是飞控系统实际执行的轨迹。”
两条曲线在大约03秒内基本重合,像一对孪生兄弟并肩而行。
然后,在某个点,蓝色曲线开始微微偏离红色曲线,偏差不大,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