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1的情况。我们当然要追求完美,但不能被完美困住。”
他转向所有人,声音在实验室里清晰回荡:“你们知道国人的f-16,飞控系统研发了多久吗?”
“从1972年项目启动,到1978年才真正定型,期间摔了不止一架原型机,付出了血的代价。”
“我们起步晚,但我们要走得稳。”
林默语气平静而坚定,“我宁愿慢一点,也要保证安全,可靠,三代机不是二代机的简单升级,它是全新的作战理念。”
“电传飞控,静不稳定设计,高敏捷性……这些都是我们第一次尝试,每一步都是摸着石头过河。”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黑色记号笔,笔尖在白板上顿了顿,然后开始写字,字体刚劲有力:
“我建议,接下来做三件事。”
“第一,”他在白板上写下一个1,“陈工你们继续优化算法,但不要追求100的同步率。”
“先保证在95的情况下稳定可靠,剩下的5极端情况,我们可以通过飞行包线限制来规避,在初期训练和作战中,暂时禁止飞行员做那些超边界的极端机动,等我们积累了足够的数据和经验,再逐步放开。”
“第二,”他写下“2”,“和航空工业集团协调,尽快把完整的飞控系统装到模拟台上,请试飞员来体验。”
“理论计算再精确,仿真再完善,也不如飞行员的真实感受,让试飞员飞,听他们的反馈,他们才是最终使用者。”
“第三,”他顿了顿,笔尖悬在空中,然后写下“3”,“启动备用方案的研究。我听说莫斯科在研究一种‘自适应控制律’算法,能根据飞行状态实时调整控制参数,在稳定性和敏捷性之间动态平衡。”
“虽然我们现在还做不到,但可以开始预研,理论分析,算法设计,仿真验证。”
陈建军眼睛一亮:“自适应控制律?”
“那需要很强的实时计算能力和完善的传感器系统,还需要建立精确的飞机本体模型……”
“所以我说是预研。”林默微笑,那微笑里有理解,也有期待,“先积累理论,等技术成熟了再上。”
“我们的ws-10发动机验证机已经试车成功了,雷达也突破了,航电系统也基本成型,飞控是一块硬骨头,但也是最能体现飞机性能的关键。”
他放下笔,环视实验室里的每一个人。这些技术人员有的年轻,有的已生华发,但眼睛里都有同样的光,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