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军事上的,任何不寻常的动态都可以。”
王涛翻动文件夹,抽出一页手写记录:“这里有一条……三天前,一架沙特皇家空军的c-130h运输机在苏莱伊勒附近坠毁。”
“官方声明说是‘机械故障导致发动机起火’,机组六人全部遇难。但我们在利雅得的线人报告说。”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那架飞机是在进行‘特殊物资运输’时出事的。”
“机上除了机组,还有六名沙特军官,隶属于一个番号不明的‘特别项目办公室’。”
“而且事故发生后,沙特军方不仅封锁了坠机现场方圆五十公里,还禁止了所有非沙特籍人员,包括常驻的国军事顾问团进入该区域。”
“苏莱伊勒……”谢磊快步走到墙上的中东地图前,手指在沙特中部那片广袤的沙漠上移动。
“这里,离伊拉克边境只有两百三十公里,离利雅得四百公里,离波斯湾海岸……三百五十公里。”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沙漠深处,秘密运输,特别项目办公室,还有禁止国顾问进入。”
王涛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司长,您是说……”
“沙特人在搞自己的安全屋。”谢磊走回办公桌,肯定道:
“估计不是普通的安全屋,而是那种能承受第一波打击,能指挥反击,甚至能发射某种……远程打击武器的安全屋。”
办公室再次陷入沉默。
谢磊慢慢坐下,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他闭上眼睛,整整十秒钟,然后睁开:
“老王,你说说看,如果你是沙特方面的负责人,你现在最害怕什么?”
王涛思索了几秒:“最怕伊拉克吞并科威特后,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
“法奥半岛的领土争端一直存在,边境线又漫长难守,沙特东部产油区几乎无险可凭,任何一个借口,都足够伊拉克方面动手。”
“对,但不止。”谢磊竖起一根手指,“他们更怕的是,当伊拉克真的打过来时,国人会袖手旁观。”
“或者更糟国人想帮,但国内政治不允许。”
他拿起那份来自沙特的文件,轻轻摇晃:“斯塔克号事件才过去多久?国海军护卫舰在波斯湾被伊拉克导弹误击,三十七名水兵死亡。”
“国会的那些议员到现在还在骂街,说沙特是不可靠的盟友,说国不应该为沙漠里的酋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