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特连最基本的基地使用权都不愿提供,我们如何能相信他们会在真正的危机中与我们站在一起?”
年轻亲王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解与愤懑:
“他们不明白吗?如果我们让国军机进驻,伊拉克的导弹第二天就会对准利雅得!”
“我们不是退缩,是在自保!”
“他们明白,但不在乎。”纳伊夫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在国的战略棋盘上,我们只是一枚棋子,制衡伊朗需要伊拉克,制衡伊拉克需要……谁知道呢?”
“也许是以国,也许是其他什么,但沙特自己的安全,从来不是国优先考虑的事项。”
图尔基突然开口,声音依旧平淡,但内容却如匕首般锋利:“斯塔克号事件后三天,我们截获了伊拉克情报部门发给驻约旦站的密电。”
“内容是评估‘如果国与沙特关系恶化,对伊拉克战略机遇的影响’。结论是:机遇窗口打开,可考虑加速南进计划。”
“南进计划……”萨勒曼省长喃喃重复,“吞并科威特,然后威胁我们。”
“不仅如此。”图尔基又取出一份文件,“这是过去三个月,伊拉克媒体和官方讲话的关键词分析。”
“阿拉伯兄弟应该共享石油财富出现频率增加了百分之四百;历史领土特指布比延岛和沃尔拜岛的次数增加了百分之二百七十,科威特偷采伊拉克石油的指控几乎每天都有。”
法赫德亲王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睁开眼时,那里面已经没有了犹豫,只剩下决断。
“所以萨姆达在做三件事。”他缓缓道,像在梳理思路,“第一,制造舆论,为侵略找借口;第二,集结军队,准备武力解决;第三,测试国际反应,特别是国的底线。”
他看向众人:“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是科威特能守多久?”
“国会不会介入?如果科威特沦陷,伊拉克的下一个目标是谁?”
苏尔坦直接给出答案:“科威特最多守一周,国不会直接军事介入,至少不会立即介入。”
“下一个目标……”他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是哈费尔巴廷油田,然后是整个东部省。”
东部省,那是沙特百分之七十石油储量的所在地,是王国的经济命脉,最为关键的地方。
“我们的军队能挡住伊拉克人吗?”阿卜杜勒拉赫曼问出了那个所有人都想问但不敢问的问题。
厅内再次沉默,这次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