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布满了红点。
“这是我们的基站覆盖情况。”徐伟平用激光笔指着地图,“截至十月底,全国范围建成星火一代基站一万两千七百座,覆盖了所有省会城市,地级市,县级市,以及主要乡镇。覆盖率超过90。”
红点连成片,像一张大网覆盖了整个版图。
“用户发展方面,”徐伟平切换下一张图表,“星火-1型手机累计销售三十七万八千台,月新增用户稳定在五万台以上。”
“其中,党政军机关、大型国企、外资企业是主要客户群。”
图表上的曲线几乎垂直上升。
“收入情况,”徐伟平继续,“1-10月,通讯业务总收入十五亿美元,净利润九亿美元,利润率60。”
“其中,欧洲市场通过汉斯的代理网络,贡献了十亿美元;国内市场贡献五亿美元。”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惊叹声。
九亿美元净利润,换算成人民币接近三十亿,这还只是通讯业务,还没算军贸。
“但竞争也来了。”徐伟平话锋一转,切换下一张图片。
屏幕上出现两台手机。左边是星火-1,小巧精致;右边是一台笨重的黑色设备,像块砖头。
“摩托罗拉dynatac8000x,上个月在国发布。”徐伟平说,“重量两磅(约900克),通话时间三十分钟,待机八小时。定价三千九百九十五美元。”
他顿了顿:“我们的星火-1,重量四百克,通话时间两小时,待机四十八小时。定价原来是五千美元,现在……”
“现在可以降价了。”林默接过话,“研发成本收回来了,规模化生产后成本也降了,我的意见是,国内价格降到两千人民币,国际市场降到两千美元。”
“两千美元?”徐伟平眼睛一亮,“那比摩托罗拉便宜一半!性能还比他们好!”
“就是要便宜一半。”林默冷笑,“摩托罗拉投入巨资研发,现在刚上市。咱们降价,让他们巨额投资收不回,后续研发就没钱了。这叫价格绞杀。”
商战的残酷,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另外,”林默补充,“要加快二代产品的研发。”
“星火-2要有更小的体积,更长的待机、更多的功能,比如短信,通讯录,简单的游戏。明年上半年必须上市。”
“已经在做了。”徐伟平点头,“研发团队扩充到了五百人,从日本引进了三条贴片生产线,深圳的新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