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能必须高度匹配,否则比值会漂移。”
“而且,如果目标做剧烈机动,尾喷口角度变化,信号强度也会变,可能误判。”
“所以我个人感觉国的方案更可靠。”赵海峰切换到另一份资料,“你看‘毒刺’的这个微型斯特林制冷机,能把碲镉汞探测器冷却到77k。”
“在这个温度下,探测器的信噪比比常温下高两个数量级,灵敏度极高。即使诱饵弹亮度比真目标高,探测器也能从噪声中提取出真目标的微弱信号。”
“但斯特林制冷机寿命是个问题。”林默指着参数表,“这里写着,连续工作寿命只有500小时。而导弹的贮存寿命要求是十年。”
“莫斯科人的液氮冷却寿命更长,但体积太大。”赵海峰苦笑,“他们的‘针’式导弹,发射筒有十几公斤重,一半重量是制冷系统。”
这时,一个年轻技术员兴奋地跑进来:“组长!林所!西德那个红外成像导引头,我们搞清楚工作原理了!”
三人来到西德样机的工作台前。
屏幕上显示着一幅模糊的热成像图,”那是用样机对着窗外拍的,能隐约分辨出树的轮廓、建筑的边缘。
“它不是点源探测,而是面阵成像。”技术员激动地解释,“128x128像素的碲镉汞焦平面阵列,每个像素独立探测温度。”
“这样得到的不只是一个热点,而是一幅热图像,可以通过图像识别算法,识别出直升机的形状特征,旋翼,尾梁,发动机舱……诱饵弹再亮,也伪装不出这种结构特征!”
实验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个思路震撼了。
林默眼睛亮了。
他想起了穿越前那个时代的“发射后不管”导弹,那些基于人工智能的目标识别,那些在复杂背景中锁定敌机的智能算法。
虽然现在的技术条件做不到那么先进,但方向是对的。
“这个思路最好。”他缓缓开口,“但实现最难,128x128的焦平面阵列,咱们国内能做吗?”
“图像处理算法,需要多大的计算量?弹载计算机承受得了吗?”
一连串问题,让刚才的兴奋冷却下来。
赵海峰沉思良久,突然说:“也许……我们可以折中。”
他走到黑板前,画了个框图:“法国人的双色比值法,简单但不够可靠,国人的深度制冷法,灵敏度提上来了,但但寿命短。”
“莫斯科的液氮冷却法,可靠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