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呢?跟他们的装备一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他一口气说完,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部长的声音传来,依然平静,但能听出一丝不悦:
“卡西姆将军,注意你的语气。我知道前线困难,但战争就是这样,有起有伏。”
“这不是起伏!这是溃败!”卡西姆情绪失控了,“您知道昨天107高地失守时发生了什么吗?”
“一个连的士兵,被炮火覆盖,活下来的不到二十人!他们最大的才十九岁!最小的十七岁!被炸得……炸得……”
他说不下去了。昨天他去过野战医院,看到了那些伤员。
缺胳膊少腿,烧伤,弹片伤……惨不忍睹。
一个年轻的士兵,腹部被弹片切开,肠子流了出来,在临死前一直喊妈妈。
“我知道!我都知道!”部长的声音也提高了,但很快又压下来,“但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向东大采购武器,莫斯科会怎么想?”
“我们的坦克,飞机、导弹,甚至你身上的军装,都是莫斯科给的!你现在要去买东大的装备,等于打莫斯科的脸!”
“那又怎么样?什么叫他们给的,那也是我们购买的,又不是无条件赠送!”
卡西姆吼道,“再说了,现在是面子重要,还是士兵的命重要?”
“莫斯科给我们装备,是要我们打赢战争!现在打不赢,换装备有什么错?我们又不是不买莫斯科的了,只是补充!”
“你……”
“部长先生!”卡西姆打断他,声音里带着绝望,“我就问一句。
“您是想看着巴士拉被伊朗人攻陷,还是想试试东大的装备?”
“如果我们再这样下去,最多两个月,第九装甲师就打光了!到时候谁来守南部防线?”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
这一次,沉默得更久。
能听到部长那边有人小声说话,还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卡西姆握着听筒,手心里全是汗,等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部长的声音传来,疲惫而无奈:“我会……向总统汇报,但卡西姆,你要有心理准备,这很难。”
“最新的战况,莫斯科顾问团已经表达了不满,如果我们转向东大,他们可能会减少甚至停止援助。”
“再难也要做!”
卡西姆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