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太多项目因为舍不得投入而夭折。”
“十号工程是百年大计,不能算小账。”
“预计到今年年底,”老周切换回总表,“十号工程总支出将达到两亿元左右。”
“剩余预算四亿元,按计划可以支撑到后年年底。”
林默回到座位:“周科长,你们财务科要做个详细规划,明年各个方向需要多少资金,提前报上来。我们要做到心中有数,不打无准备之仗。”
“是!”老周记下。
“另外,”林默看向五位负责人,“人才引进要加快,我之前说过,你们认识的专家,学者,只要能请来,待遇从优,编制问题我来解决。”
他特别看向陈建军:“建军,你从通讯项目带一批骨干出来,十号工程的飞控和数据链,需要既懂软件又懂硬件的复合型人才。”
“你手下那些大学生,培养了一年多了,该挑大梁了。”
陈建军立刻应道:“明白!我已经拟了个名单,十五个人,都是前年和去年招的大学生里的尖子。理论基础扎实,动手能力强,而且有项目经验。”
“好。”林默满意地点头,“陈博士,”他又看向陈航宇,“厂里也有一批雷达专业背景的技术员,你可以去挑挑,另外,你之前说的那几个同门师兄弟”
“中午刚回了电话,已经有回音了。”陈航宇接过话头,“我在剑桥的师弟王彦博,专攻雷达信号处理,已经答应明年三月过来。”
“还有我在it访问时认识的张教授,他是天线阵列专家,也很有兴趣,正在办理手续。”
“太好了!”林默拍案,“待遇按最高标准给,住房,子女教育,科研启动经费全部满足!”
陈致宁也说:“我这边也有几个斯坦福的同事在考虑,不过他们更关心研发自主权”
“自主权不是问题。”林默大手一挥,“只要在十号工程的大框架内,具体技术路线由你们专家决定。我不干涉技术,只提供支持。”
会议开了整整三个小时。结束时,天已经黑了。
众人走出会议室,外面寒风凛冽,但每个人心里都热乎乎的。
林默那种“不惜代价、只求成功”的魄力,给所有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刘振国和张利走在最后。看着前面陈航宇、陈致宁兴奋讨论的背影,刘振国低声道:“老张,你怎么看?”
张利沉默片刻:“说实话,我心里没底,花这么多钱,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