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着这一幕,心里踏实了些。他最怕的就是团队内部有隔阂,现在看,至少技术层面是能交流的。
“还有一位,”林默招招手,“陈建军,过来。”
陈建军从人群中走出来,这个曾经的绵阳电子九厂工程师,如今已经是红星厂通讯项目的负责人,现在又被林默指派负责十号工程的飞控计算机研发。
“建军负责飞控计算机和机载数据链。”林默介绍,“他在数字信号处理,实时操作系统方面经验丰富。”
四个人站在一起,雷达,航电,发动机,飞控,再加上刘振国的系统工程,十号工程的五大技术方向,负责人全齐了。
杨卫东站在旁边,看着这个阵容,眼中满是欣慰,他在航空工业干了一辈子,见过太多项目因为人才断层而夭折。
现在,老中青三代结合,国内外经验融合这个配置,是最好的。”
“各位,”林默提高声音,“人都到齐了,有些话,我想在今天这个开始仪式上说一说。”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林默走到人群中央,他环视着这几十张面孔。
年轻的二十出头,年长的已生华发,但眼中都有同样的光。
“在座的很多老同志,可能还记得1958年。”
林默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那一年,我们的歼-6首飞成功,举国欢腾。因为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喷气式战斗机。”
一些老工程师点头,眼中泛起回忆的神色。
“但大家也知道,歼-6是仿制老大哥的米格-19。我们解决了有无问题,但没有解决自主问题。”
林默继续说,“后来我们有了歼-7,有了歼-8……但直到今天,我们的战机,依然在追赶,依然在模仿。”
他的语气变得沉重:“在我国沿海领域,国的侦察机可以大摇大摆地飞进我们的领空,可以贴着海岸线拍照。毛熊的轰炸机可以从北方长驱直入,在我们的头顶耀武扬威。”
“为什么?因为他们知道,我们的飞机追不上,拦不住!”
人群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很多人握紧了拳头。
“去年,南疆战争爆发,我们的战士很勇敢,但制空权不在我们手里。”林默的声音里带着痛心。
“敌人的飞机可以随意轰炸我们的阵地,我们的战士只能躲,只能藏。”
“如果有制空权,战局会完全不同!我们的很多战士可以不用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