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你知道这意味着一整套芯片设计流程吗?”
“从架构设计,逻辑综合,物理设计到流片测试……这需要庞大的团队和巨额的投资。”
“我知道。”林默点头,“所以为了节省时间,我们正好可以互相合作,你们在数字信号处理上有十几年的积累,有成熟的算法库,有经验丰富的工程师,我们有市场以及最关键的算法。”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指着外面正在建设的厂房:
“那边,我们在建半导体实验室。明年这个时候,就会有第一条试验性的芯片生产线,虽然刚开始只能做08微米的工艺,但对通讯芯片来说,够了。”
08微米!
卡尔森震惊了。
爱立信自己的芯片还主要依靠外购,最先进的也就12微米工艺。
这个东大工厂,竟然已经在规划08微米的生产线?
“你们哪来的光刻机?”卡尔森问出了关键问题。
这年头,光刻机是战略物资,西方对东大禁运。
林默神秘地笑了:“卡尔森先生,东大有句话叫办法总比困难多。具体的我不能多说,但可以告诉你,设备问题已经解决了。”
其实是通过香港的渠道,拆成零件分批进口,然后在厂里自己组装。
这过程很曲折,很艰难,但确实做成了。
80年代的半导体技术,东大和西方的差距并没有后世想象中的那么大,就在某些方面还要领先一些,真正拉开差距的是90年代末,20世纪初的那一场芯片闹剧。
卡尔森沉默良久,终于说:“林,如果你们真能做到,爱立信愿意全力合作,我们可以提供所有的数字信号处理算法,可以派最好的工程师过来,可以共享我们在欧洲的测试数据。”
“这才是合作的态度。”林默走回白板前,“卡尔森先生,关于你昨天的提议成立联合实验室的提议,我觉得这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我们成立联合研发中心,专注数字通讯技术。”
“地点就在宁北,爱立信派三十人的团队常驻,研发成果双方共享,专利共同所有。”
“专利?”卡尔森犹豫了,专利是通讯公司的核心资产,这个恐怕……
“放心,不是要爱立信现有的专利。”林默理解他的顾虑,“是联合研发产生的新专利。”
“这些专利,我们共同所有,但可以授权给对方免费使用,这样既保护了各自的核心利益,又能真正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