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从德国进口的,一直放在电子实验室,这个矢量网络分析仪我记得秦老的项目组在用。”
他翻到第二页,眉头微微皱起:“这些微波组件测试系统、相控阵雷达模拟平台国内恐怕很难搞到。”
“能搞到的尽快调拨,缺的列个清单。”林默语气坚决,“通过所有渠道想办法,香港,日本,欧洲只要能买到,不计代价。”
张援朝抬头看向林默:“林所,这些设备可不便宜,一台可能就得几十万美金”
“钱不是问题。”林默打断他,“十号工程的优先级是最高的,所有资源都要向这个项目倾斜。”
“你放手去办,需要外汇额度找何副所长批,需要上级批文我去协调。”
“明白了!”张援朝收起清单,站起身,“我马上组织人手,成立专门采购小组,二十四小时跟进。”
“好。”林默点点头,“还有,两位科学家的生活安排也要安排好,住房按照最高标准,家属工作,孩子上学所有细节都要考虑到。”
“您放心,我一定办妥。”
张援朝离开后,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林默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他简单收拾了桌面,锁好保密文件,这才离开办公室。
走廊里灯光昏暗,只有尽头值班室的窗户透出光亮。
经过星火项目部时,林默停下脚步,门缝里还透着光,隐约能听到讨论声。
他轻轻推开门。
项目部里,陈建军和七八个技术人员正围在黑板前,激烈地争论着什么,黑板上画满了电路图和信号流程图,地上散落着演算纸。
“这个滤波器的截止频率还要再调整,城市环境的多径效应比我们预想的严重”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指着黑板说。
“我觉得应该增加自适应均衡模块,”陈建军抱着手臂,“虽然复杂度提高了,但能保证在移动状态下的通话质量。”
“可是功耗会超标”
“林所!”有人发现了门口的林默。
所有人立刻转身,陈建军快步走过来:“林所,您怎么还没回去?”
“路过,看到灯还亮着。”林默走进房间,看着满墙的图纸,“在讨论明天测试的事?”
“对,最后检查一遍方案。”陈建军指了指黑板,“大家有点紧张,毕竟是第一次全市范围的实地测试。”
林默理解地点点头。星火通讯项目从立项到现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