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所,这个我了解过,国f-16用的就是四余度电传飞控,四套计算机同时工作,一套出问题,其他三套还能接管。”
“但难点在于……控制律算法,飞机在不同高度,速度,姿态下的控制规律,需要海量试飞数据。”
“所以我们才要和成飞合作。”
林默说,“他们有风洞,有试飞员,有气动数据。”
“我们提供计算机硬件和算法,我初步设想是:采用摩托罗拉处理器,四余度架构,故障率要低于10-7/小时。”
这个指标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10-7/小时,意味着每运行一千万小时,才可能出现一次故障,而飞机的寿命,通常只有几千小时。
“能做到吗?”赵建国忍不住问。
“很难,但必须做到。”林默坚定地说,“飞控系统关系飞行员的生命,关系战斗机的成败。”
“我们可以从简单开始,先做二余度,再升级到四余度,先做模拟式,再过渡到数字式,但目标不能降低。”
最后是航电系统。
“综合化航电,简单说就是把原来分散的几十个黑盒子,集成到几个核心处理单元里。”
林默画了个框图,“雷达,通信,导航,武器控制,电子对抗……所有数据在一个系统里融合处理,通过几个多功能显示器呈现给飞行员。”
他看向赵志刚:“小赵,你们在星火项目上做的终端界面,就有这个雏形,但战斗机的要求更高,响应速度要快,抗干扰要强,可靠性要高。”
赵志刚既兴奋又紧张:“林所,这个我们可以尝试!”
“不过……战斗机座舱的空间有限,显示器的尺寸,亮度,分辨率都有特殊要求,还有,强电磁环境下的抗干扰……”
“这个我知道,问题一个个解决。”林默说,“先做地面样机,模拟座舱环境测试,一步步来。”
文件传阅完毕,会议室里久久无声。
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些信息。
三代机,这三个字背后是数以万计的技术难题,是几十亿的资金投入,是几代航空人的梦想。
而现在,红星厂要成为这个梦想的推动者之一。
他们也是即将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如何不让他们震撼和兴奋。
林默敲了敲桌子,把大家的思绪拉回来。
“相信大家都看清楚了,经过领导班子研究决定,红星厂正式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