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是被忽悠了?”
“我亲眼所见。”范德维尔认真地说,“而且我告诉你们一个数据,红星厂前年这个时候,还是个濒临倒闭的军工厂。”
“一年时间,做到九十亿人民币订单,按汇率约合三十亿马克,这种增长速度,你们见过吗?”
“最起码我是没见过的。”
三十亿马克!
这个数字让所有人都闭嘴了。
他们这些企业,做了几十年,年销售额还在几亿马克徘徊,而红星厂,一年就做到了三十亿。
“还有,我可以告诉你们。”范德维尔压低声音。
“他们的厂区军车进出,军人站岗,有些区域禁止外国人进入,红星厂本身是一个军工厂,背后有东大军方的支持,他们在军工领域的技术领域更高。”
这下连卡尔都说不出话了。
如果红星厂真有军工背景,那技术实力,资金支持,政策倾斜……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所以各位,”范德维尔举起酒杯,带着劝告。“不要再抱着老眼光看东大了,这个国家正在醒来,而红星厂就是醒来的第一声号角,汉斯抓住了机会,他成功了,如果我们还故步自封……”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嫉妒,惊讶,警惕,还有一丝……后悔。
当初几个月前,汉斯去找红星厂合作时,他们都在背后嘲笑,说东大的电子产品能有什么市场。
现在,汉斯用二十亿马克的年销售额,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而他们,只能在这里喝酸酒,说酸话。
汉斯敬完一圈酒,回到了主桌,这里坐着欧洲几个大区的代理商。
法国的勒克莱尔意大利的罗西,西班牙的加西亚,还有英国的老约翰,荷兰的范德维尔。
“汉斯,恭喜!”勒克莱尔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不过恭喜的话说完了,咱们得谈谈正事。下个季度的货,能不能再多分我20?”
“法国市场现在供不应求,我的仓库都空了!”
罗西马上接话:“意大利也是!米兰、罗马的店,随身听一上架就抢光。汉斯,咱们合作这么多年,你得优先照顾老朋友。”
加西亚和老约翰也纷纷开口,都是要货。
汉斯苦笑:“各位,各位,听我说。不是我不给,是红星厂那边的产能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