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他还在为几十万的流动资金发愁。”
“现在呢?一场拍卖会,九十亿。”
桌上另一位是洛阳轴承研究所的所长陈建华,他推了推眼镜:
“我听京华大学的老同学说,这个林默去年才毕业,主动要求分配到宁北那个三线厂。当时很多人都笑他傻,现在……呵呵。”
“岂止是傻?”
周长征接话,“简直是疯了。但疯子和天才只有一线之隔。”
“你们知道他和坦桑尼亚那单军贸吗?总价值三亿多美元!其中光他一个红星厂就占了一半。”
“我们保利科技和北方工业做了这么多年外贸,单笔过亿的订单压根就没见过,就算是百万级别的也是屈指可数,屈指可数。”
“要不是有林墨在,我和老张也不可能搭上这一次顺风车。”
坐在角落的是沈阳黎明机械厂的副厂长王志强。
这家厂主要生产航空发动机零部件,技术实力雄厚,但同样面临转型压力。
他沉吟道:“我仔细研究过红星厂的模式,有几个特点,一是军民融合,军工技术转民用降维打击二是全球视野,直接瞄准国际市场,三是技术驱动,不断推出创新产品。”
“王厂长说到点子上了。”
张方玉放下酒杯,“我最佩服林默的就是这点,他永远在创新。你们知道吗?他手头同时在研的项目至少有十几个。”
“微光夜视仪,激光制导、无人机,移动通讯,新型电池……而且每个都不是纸上谈兵,都有明确的产品路径和时间表。”
刘大山苦笑:“我们厂也想过转型,搞过自行车,缝纫机,但质量和成本都拼不过专业的民用厂。最后库存积压,亏得更惨。”
“这就是问题所在。”周长征分析,“很多军工企业转型,是有什么做什么,而不是市场要什么做什么。”
“林默不一样,他先研究国际市场,找到空白点,然后用军工的技术优势去填补,随身听就是一个典型例子。”
“在随身听市场,日本企业主导市场,但价格高,红星厂用军工的精密制造和质量管理,做出质量相当、价格低30的产品,一下子打开市场。”
“按照他的话说相对于国内市场他更愿意做国际市场钱多事少,关键还有外汇。”
陈建华若有所思:“我听说红星厂的技术骨干很多是挖来的?电子九厂的陈建军,绵阳的王立仁……”
“对,挖人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