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闲的频率,并通过当前服务基站,利用一个专用的模拟信令频道,向设备发送包含新频率,同步信息等的切换指令。”
“设备会在毫秒级内,锁定新频率,与新基站建立同步,并开始通过新信道通信,同时原通话信道释放。”
陈建军有条不紊的说着:
“整个过程由网络侧,也就是基站和交换机主导测量和决策,终端设备被动执行。”
“依赖专用的控制信道传递信令,确保切换过程快速。”
“目前我们在实验室搭建的微型三基站模拟环境下,已能实现静止和低速移动状态下的成功率超过85,但切换时延和高速移动下的稳定性还需优化。”
“第二,大型程控移动交换系统。这是整个控制网络的核心,负责呼叫路由,用户鉴权,计费、以及与固定电话网的互联互通。”
陈建军继续汇报,“这一块,我们的基础相对薄弱。”
“目前是通过外购和与邮电部门合作,引入了一台瑞典爱立信axe-10型程控数字交换机的简化实验机,以及部分相关技术资料。”
axe-10是爱立信70年代末推出的早期数字程控交换机,技术相对先进,模块化设计,支持一定程度的移动通信功能扩展。
“我们正在组织精干力量,吃透这台交换机的硬件架构和软件逻辑,特别是其与无线接入部分的接口协议。”
“目标是未来能实现自主设计和生产适合我国国情和星火标准的移动交换机。目前主要工作是学习、逆向分析和进行简单的功能裁剪实验。”
“第三,也是目前最大的瓶颈——微型化手持终端的射频前端。”
说到这里,陈建军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按照您提出的‘便携’要求,我们希望最终的手持终端体积不能超过两个香烟盒大小,重量控制在1斤以内。”
“这就对射频前端——包括天线,低噪声放大器,混频器,功率放大器,滤波器等……提出了极高的要求。”
他指着实验台另一侧几个体积明显偏大,连接着许多外置仪器的原型机说:
“我们目前的原型机,体积和重量都远远超标。”
“最主要的问题是射频前端集成度低,性能不稳定,功耗大。信号接收灵敏度不够,容易受干扰。”
“发射功率效率低下,大部分能量变成热量,最头疼的是,在移动状态下,特别是靠近蜂窝边缘或建筑物遮挡时,信号衰减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