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分配在清水衙门的年轻干部聚在一起,其中一人神秘兮兮地说:
“听说了吗?去年京华大学去宁北红星厂的那批人,今年年终奖发了这个数!”他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百?不少啊!”
“三百?是三个月工资!人家一个月基本工资就一百多!”
“我的天!那不是抵得上咱们干两三年了?”
“谁说不是呢!早知道……”
……
在一所大学的青年教师宿舍里,几个留校任教的助教也在闲聊。
“张老师,你那个同学,叫李卫国的,是不是去了宁北那个红星厂?”
“是啊,怎么了?”
“嗨,刚听人说,他们厂今年收入快两个亿了!员工年终奖高的吓人!”
“你说咱们在这当老师,一个月几十块钱,还得熬资历,图个啥?”
“唉,别说了,人比人气死人。听说他们那里不论资排辈,有能力就上,项目都是最前沿的……”
……
甚至在某个胡同口,下棋的老头们扯闲篇时,也会偶尔提到:
“老刘头,你外孙子不是大学生吗?毕业分哪儿了?”
“唉,分了个破单位,没劲。”
“我听说啊,有个叫红星厂的地方,现在可厉害了,专收大学生,给的钱多!让你外孙子去试试啊?”
“红星厂?在哪儿啊?”
“好像在北河省宁北市……”
……
就这样,红星厂的名字,连同它那令人咋舌的效益,丰厚的回报,正通过口口相传。
如同水银泻地般,悄然在京都的知识分子圈,青年干部圈乃至更广泛的范围内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