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有更好,没有,我也无所谓。”
叶霜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手里的周氏,足够保我和小白一生富贵。”
她顿了顿,目光越过陈芸,落在魏墨池的身上。
那目光很软,软得像初春融化的雪水,瞬间抚平了魏墨池眼底的惊涛骇浪。
“我赌的从来不是魏墨池的身份,不是他能给我带来什么。”
叶霜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坚定。
“我赌的是他这个人。赌他在我被追杀时,会毫不犹豫地挡在我身前。”
“赌他在我身陷囹圄时,会拼尽全力为我洗刷冤屈,这些,比任何股份都值钱。”
陈芸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叶霜脸上的笑容,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嘲讽的话。
叶霜的话,像一把利刃,剖开了她狭隘的认知,让她引以为傲的算计,变得一文不值。
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近,由远及近,刺破了黄昏的寂静。
红蓝交替的灯光,隐隐约约地闪烁在巷口,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魏墨池看着叶霜,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动容,有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他动了动手指,想要伸手去触碰她的脸颊,指尖在空中悬了片刻,却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他喉间的干涩缓缓褪去,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坚定,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不会让你输。”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像一颗定心丸,瞬间落进了叶霜的心里。
她知道,魏墨池从不说空话。
她弯了弯唇角,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个点头,胜过千言万语,是全然的信任。
警笛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老宅门口。
很快,一群穿着制服的国安局人员冲了进来,训练有素地分散站位,迅速控制了现场。
沈策派来的人手也紧随其后,手里拿着专业的设备,小心翼翼地靠近院子中央的手雷。
陈芸被两个国安人员架着胳膊,强行从地上拖起来。
她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骨头错位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疼得她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她还是不死心地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