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这背后,是境外间谍组织的手笔,是冲着她和魏墨池来的。
陈芸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大笑,笑声尖锐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迹。
“是又怎么样?”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他们说了,只要我能拉着你们一起死,就可以帮我把阿知救出来!”
“你们把阿知害的那么惨,都该死!都该给我们陆家陪葬!”
“引我们来老宅,是你的主意,还是他们的指令?”
魏墨池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脚下的力道却又重了几分。
他太清楚这些人的手段,每一步都算计得精准狠辣,不会给对手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
陈芸的笑声戛然而止,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像是淬了毒的匕首。
“是他们的主意!”
她嘶吼着,像是要把所有的恨意都倾泻出来。
“他们说,你魏墨池是最大的绊脚石!”
“还有叶霜,只要把你们引到这个没人的地方,用手雷炸个粉碎,就能一了百了!”
“就算这次他们拿不到锋刃的核心数据,以后你们也没办法再帮国家研发新的人工智能系统!”
叶霜的指尖冰凉,攥着门框的手,指节泛白,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她看着陈芸那张扭曲的脸,心里一阵发冷。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陷阱。一个针对她和魏墨池的,致命的陷阱。
她甚至能想象到,如果刚才魏墨池慢了哪怕一秒,现在的院子里,只会剩下一片焦黑的废墟。
“这里面是什么?”
魏墨池的目光落在旁边那个打开的紫檀木首饰盒上,眼神沉了沉。
他想起陆知笺在审讯室里说的那些话,说老爷子的遗嘱就放在陈芸首饰盒的暗层中。
“你从首饰盒暗层里拿出来的东西,是不是遗嘱?”
陈芸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变得凶狠,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是又怎么样?”
她梗着脖子,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怨毒,“我本来打算,把你们炸死后,就把遗嘱烧了!”
“为什么要烧了遗嘱?”
叶霜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看着那个空空如也的首饰盒,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