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粗糙,是常年握笔和握枪留下的薄茧。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焦躁的困兽。
“你别担心,我只是想搞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而已。”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坚定,“我不会对他心软,更不会为他说的话动摇。这么多年了,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被他蒙在鼓里的傻子了。”
“可是魏墨池,我们没有选择。”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落在那片初生的绿意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除非你能保证,陆知笺会开口,保证那些隐患会被彻底清除,保证安安以后再也不会做噩梦,再也不会在夜里哭着喊爸爸。”
魏墨池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他不能保证。
没有人能保证。
审讯不是万能的,陆知笺的顽固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他们赌不起,也输不起。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墙上的挂钟,依旧在滴答作响。秒针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敲打着两人的神经,沉闷又沉重,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阳光渐渐移了位置,落在地板上的光斑慢慢拉长,带着几分晃眼的亮。光线从两人之间穿过,在地板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沉默对峙。
叶霜看着魏墨池紧绷的侧脸,看着他眼底的挣扎和担忧,心里叹了口气。她知道,他是心疼她,是怕她受委屈,怕她想起那些不堪的过往。
可是,有些责任,有些事情,必须要去面对。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有彻底撕开那些伤疤,才能真正痊愈。
她轻轻挣开魏墨池的手,站起身。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道纤细却挺直的影子。那影子单薄,却带着一种不屈的力量。
“魏墨池,”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决绝,像是做出了最后的决定,“我要去见他。”
“不行!”
魏墨池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带着一丝强硬,几乎是脱口而出。他的眼底满是焦灼,伸手想去拉她,却被她躲开。“我说了,不准去!”
叶霜抬眼看向他,眸子里一片清明,没有丝毫退缩。她的目光坚定,像是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我必须去。”
“为了安安,也为了我们以后的安稳日子。”
“只有让陆知笺开口,只有把那些隐藏的隐患全部清除,我们才能真正过上安稳的日子,才能让安安和小白,在阳光下无忧无虑地长大。”
“为了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