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网,一个都别想跑。”
沈策点了点头,沉声应道:“是,魏总。”
魏墨池没有再看陆知笺一眼,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身上,却驱散不了他心里的寒意。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回到家时,叶霜正在客厅里收拾东西。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行李箱,拉链敞开着,里面装满了女儿的衣服和玩具,还有一些常用的药品,摆得整整齐齐。
魏墨池的脚步顿住,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你要干什么?”
叶霜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决绝:“我要带安安出国,这里太危险了。”
“不行!”
魏墨池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境外势力的眼线已经被我们抓住了,国安局和军方已经介入,很快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现在离开,只会更危险,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出去就是羊入虎口。”
“危险?”
叶霜猛地转过身,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留在你身边,才是最危险的!你为了你的计划,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利用,你把她当成诱饵,放在亡命徒的刀尖上,我怎么敢把安安留在你身边?”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魏墨池的心里,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的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你知道吗?安安刚才睡着的时候,还在喊着‘爸爸救我’,她才六岁,她应该在阳光下奔跑,应该抱着兔子玩偶撒娇,而不是在恐惧中发抖,不是在亡命徒的追赶下哭着喊爸爸!”
叶霜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带着一丝哽咽,再也说不下去,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魏墨池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的愧疚更甚,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无奈,还有一丝恳求:“叶霜,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利用安安,不该瞒着你,但是我真的没得选,陆知笺像一条毒蛇,躲在暗处,防不胜防,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伤害我们的女儿,我只能引他出来,彻底解决他。”
“错了?一句错了,就能弥补安安受到的惊吓吗?”叶霜看着他,眼泪掉得更凶了,“一句错了,就能抹平我心里的恐惧吗?魏墨池,你告诉我,如果今天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