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穿,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快步冲到女儿的房间。
卧室的门没锁,他一把推开门,就看到魏念安缩在床上,浑身发抖,眼睛紧闭着,小脸煞白,嘴唇咬得紧紧的,嘴里哭喊着:“坏人别过来……爸爸救我……”
她的手胡乱抓着被子,像是在抗拒什么可怕的东西,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魏墨池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起来,疼得他喘不过气,他冲过去抱住女儿,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一遍遍地安抚:“安安不怕,爸爸在,坏人已经被抓住了,没人能伤害你了。”
他的手掌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哄襁褓里的婴儿。
魏念安在他怀里哭了很久,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才渐渐安静下来,却依旧死死抓着他的衣服,手指掐进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魏墨池抱着女儿,坐在床边,一夜未眠。
他看着窗外的天,从漆黑一片,到泛起一抹鱼肚白,再到晨曦微露,心里的愧疚,像是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
天刚亮,他就给沈策打了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安排人手,把家里和安安的幼儿园全部守起来,安保级别调到最高,另外,加派两个贴身保镖,24小时跟着安安。”
沈策应了声好,又问了几句细节,才挂了电话。
魏墨池安顿好女儿,又去厨房煮了粥,看着锅里翻滚的米粒,他的眼神空落落的。
直到粥煮好,叶霜都没有出过房间。
他把粥盛在碗里,放在餐桌上,这才驱车前往审讯室。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刺眼,照在墙上,反射出冷硬的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陆知笺被铐在椅子上,浑身是伤,额头的伤口已经结痂,暗红色的血痂贴在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
他的头发凌乱不堪,黏在汗湿的额头上,身上的衣服沾满了污泥和血迹,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看到魏墨池走进来,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怨毒,像是淬了毒的匕首,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魏墨池!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
陆知笺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破了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恨意。
魏墨池没有理会他的咒骂,只是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他的目光落在陆知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