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看到叶霜抱着陆慕白站在不远处,陈芸像是疯了一样,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挣脱了警员的钳制,朝着叶霜的方向扑过去,嘴里发出尖利的嘶吼。
“叶霜!你这个贱人!是你!都是你害的!”
“若不是你勾搭上魏墨池,知笺怎么会变成这样?陆家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都是你!是你毁了陆家!”
“我告诉你!你不会有好下场的!陆知笺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回来找你报仇的!”
陈芸的叫骂声尖利刺耳,引来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警员和队员们纷纷侧目,目光落在叶霜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和好奇。
那些目光,像是一根根针,刺得叶霜浑身不自在。
叶霜抱着陆慕白站起身,脸色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株在寒风中傲然挺立的青松。
她看着状若疯癫的陈芸,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陈芸,你助纣为虐,帮着陆知笺作恶,甚至不惜囚禁自己的亲孙子。”
叶霜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现在落到这个下场,是你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
陈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看着叶霜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我罪有应得?那你呢?叶霜!你嫁给陆知笺,不就是看上了陆家的钱吗?你这个拜金的女人!”
“你知道在陆知笺身上得不到好处,又攀上了魏墨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反过来咬陆家一口,你才是最恶毒的女人!”
叶霜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她伸出手,轻轻捂住陆慕白的耳朵,不想让孩子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闲言碎语。
魏墨池往前跨了一步,侧身站到叶霜身前,将她和陆慕白护到身后。
他的身形挺拔,像一堵坚实的墙,隔绝了所有探究的目光和刺耳的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