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满是释然。
魏墨池咬了一口苹果,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报纸的财经版块,眼神锐利:“林家只是个幌子,真正的大鱼还没浮出水面,康瑞医院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
叶霜叹了口气,伸手帮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不管多深,我们都要查下去,不能让郑安楠白白受委屈。”
魏墨池握住她的手,指尖温热:“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逍遥法外。”
病房门外,魏岐川拄着拐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很清明。
他本是来看看孙子的恢复情况,走到病房门口,却又停下了脚步。
透过玻璃窗,他看到里面温馨的一幕,叶霜低头和魏墨池说着话,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魏墨池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魏岐川苍老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欣慰笑容。
这些年,他看着魏墨池一心扑在工作上,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心里一直很着急。
如今看到他和叶霜相处得这么好,还有了念安这个可爱的孙女,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陆慕白牵着魏念安的手,快步跑了过来,两个孩子手里都拿着刚买的气球,一个是蓝色的奥特曼,一个是粉色的小兔子。
陆慕白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牛仔裤,头发剪得短短的,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只是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愧疚。
魏念安穿着粉色的连衣裙,扎着两个羊角辫,小脸红扑扑的,跑起来的时候,羊角辫一颠一颠的,格外可爱。
看到站在病房门口的魏岐川,陆慕白停下脚步,好奇地歪着头打量他。
这个爷爷看起来很慈祥,身上的气质很温和,就是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落寞。
“爷爷,你是谁呀?怎么站在这里?”陆慕白小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好奇。
魏岐川的目光,落在陆慕白的脸上。
看着他那双和叶霜如出一辙的杏眼,看着他挺直的鼻梁,看着他微微上扬的嘴角,瞬间恍惚。
他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叶霜,也看到了自己早逝的儿子,心里涌起一阵酸涩。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对着陆慕白摆了摆手,声音沙哑:“爷爷走错病房了,打扰了。”
说完,他拄着拐杖,慢慢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