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地看着叶霜。
他转头看向魏墨池,只见魏墨池正皱着眉按住流血的胳膊,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显然是在强忍着疼痛,却还是朝着他这边看过来,眼神里没有丝毫责怪,只有浓浓的担忧。
那道刺目的伤口,在黑色大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鲜血还在往外渗,染红了他的手指。
陆慕白想起魏墨池不顾一切冲过来救他的样子,想起自己之前的任性和误解,想起自己听信张洲的鬼话,以为魏墨池是想霸占他的家,以为叶霜是不爱他了,才会偷偷跑出学校。
想起自己给他们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想起魏墨池因为救他而受伤,想起叶霜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
心里的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愧疚。
那愧疚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让他喘不过气。
他的肩膀垮了下来,手慢慢从脸上移开,露出红肿的巴掌印。
他嘴唇动了动,带着浓浓的哭腔,低声说:“妈……对不起……我错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肩膀却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叶霜看着他低头认错的样子,看着他眼底的悔恨和愧疚,心里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心疼。
她上前一步,紧紧抱住陆慕白,声音哽咽,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没事了……没事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陆慕白埋在她的怀里,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浸湿了她的衣襟。
他的哭声里充满了悔恨和后怕,还有浓浓的愧疚。
“妈……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我不该信张洲的鬼话……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再也不跑了……”
魏墨池看着相拥而泣的母子,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他抬手按住胳膊上的伤口,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来,疼得他皱紧了眉头,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
一名警察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急救包,脸上带着歉意:“魏先生,我帮您处理一下伤口吧。”
魏墨池点了点头,松开手,任由警察帮他包扎。
冰凉的消毒水擦过伤口,传来一阵刺痛。
魏墨池下意识地抽了一下胳膊,眉头皱得更紧了。
警察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用纱布一圈圈缠上他的胳膊,渗血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