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见魏墨池迟迟没说话,心中不安,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祈求。
“魏先生,陆总现在身边可用的人不多,后续和林家的联系,应该还是会让我去做。”
“我可以留在陆知笺身边做卧底,配合您的一切计划。”
“卧底?”
魏墨池挑了挑眉,弹了弹烟灰,烟雾落在他的睫毛上,又很快散开,“你就不怕,陆知笺发现了,杀了你?”
周晨浑身一颤,咬牙道:“我怕,但我更怕,跟着陆知笺,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魏墨池沉默了几秒,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像是要穿透他的皮囊,看清他的内心。
周晨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额前的头发。
过了许久,魏墨池才缓缓开口,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可以。”
他指了指沙发对面的椅子:“坐。”
周晨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坐下,后背却挺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策。”
魏墨池喊了一声。
沈策立刻上前:“老板。”
“安排周晨的妻儿,转移到安全屋。”
魏墨池的目光落在周晨身上,“希望你能记住,这是你最后的生机,别出尔反尔。”
周晨忙不迭点头,声音都带着后怕:“是,魏先生。”
“忙去吧。”
待周晨离开,魏墨池仰头靠在沙发上,想起儿时和陆知笺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医院的病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地板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晕。
窗外的夜色渐浓,偶尔有晚风吹过,吹动窗帘轻轻摇晃。
叶霜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木梳,小心翼翼替魏念安将头发解开,梳顺。
小姑娘靠在床头,额头上缠着白色的纱布,衬得小脸愈发苍白。
她乖乖地坐着,一动不动,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叶霜。
叶霜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眼前的人。
木梳划过发丝,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想起明天就要将陆慕白送去寄宿学校,心中就是一阵不舍。
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她不是不怕他过去了不适应,受委屈。
可看着魏念安额头上还有血迹的纱布,又不得不强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