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目光落在陆慕白身上,冰冷刺骨。
在陆慕白试图上前拉叶霜衣角的时候,他猛地一拍桌子。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茶几上的水杯嗡嗡作响,溅出几滴水花。
陆慕白吓得浑身一哆嗦,瞬间僵在原地,哭声也戛然而止。
魏墨池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他一步步走到陆慕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念安是我的底线。”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谁碰了她,都要付出代价。”
陆慕白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不敢和他对视,只能死死低着头。
“第一。”
魏墨池伸出手指,一字一顿地说,“现在跟我们去医院,给念安道歉。”
“第二,从今天起,停掉你所有的零花钱和特权。”
“身为你的小叔,我会安排你去全封闭的寄宿学校。”
“第三,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若再有下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直接送你去承担法律责任。”
每一条,都像重锤,砸在陆慕白的心上。
尤其是听到要被送去封闭管理学校,他瞬间慌了神。
他扑通一声蹲在地上,伸手抱住叶霜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妈!我不去寄宿学校!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让我走……”
叶霜的身体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但她很快想起念安苍白的小脸,那份不忍,瞬间被压了下去。
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浓。
她知道魏墨池说的学校只是军事化管理模式,并不是那种会虐待孩子的。
学校里也有24小时,360度无死角监控。
陆慕白去了那样的学校,或许能让他改掉现在这般自私自利的毛病。
可陆慕白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在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他眼中闪过一抹愤恨。
都怪魏家父女,若不是他们,妈妈又怎么会和他离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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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市中心医院的普通病房里。
陆知笺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
他刚从重症监护室转出来没几天,身上还插着监测仪器,导线缠绕在胳膊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整个人再也没了之前精神气,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