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我现在还有得选吗?”
再说了,他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违法?
如果不能尽快康复,重新掌控陆氏,不能将这些事压下去,数罪并罚,接下来近十年,他都只能在监狱里待着了。
“你跟着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不会坐以待毙。”
周晨喉咙发紧:“可是一旦被曝光,陆氏,还有您的名声——”
“名声?”
陆知笺打断他,“我要是死了,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只要我活着,陆氏就还是我的。”
“只要我活着,我就有机会,把叶霜抢回来。”
他说到“叶霜”两个字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那不是单纯的占有,而是一种被压抑许久、扭曲变形的执念,像是从骨血里长出来的藤蔓,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
周晨心里一震。
他当然知道,陆知笺对叶霜的执念有多深。
那不是简单的喜欢,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周晨。”
陆知笺忽然叫他的名字。
“老板。”
周晨低声应。
“这件事,我只交给你办。”
陆知笺看着他,目光锐利,“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周晨心里一沉。
最信任的人。
往往也是,最先被推出去挡枪的人。
他跟着陆知笺这么多年,从一个刚毕业的愣头青,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见惯了商场上的明争暗斗,也见惯了陆知笺是如何一步步踩着别人的尸骨,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他不是不知道,这位老板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轻易回头。
“老板,这样做风险太大了。”
周晨咬牙,“一旦出了差错——”
“出了差错,就说是你个人行为。”
陆知笺打断他,语气平静,“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我不会亏待你家人。”
周晨的手指,猛地一紧。
他忽然意识到——
陆知笺不是在命令他,而是在威胁他。
如果他不依着他,那么不只是他,还有他的家人,都不会好过。
他喉咙发紧,半晌才挤出一句:“……我明白了。”
陆知笺闭上眼,似乎有些累了。
“你先出去吧。”
他说,“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