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发白。
“她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他低声说。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满腔失落。
医生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犹豫良久,沉默地替他做完检查。
能说什么呢?
陆知笺和叶霜之间的早已闹的沸沸扬扬。
他若是叶霜,也不会再理会陆知笺。
过了一会儿,周晨推门进来。
“老板,感觉怎么样?”
听见声响,陆知笺收敛了眼中的情绪,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无波无澜。
“公司那边,情况如何?”
“目前……还算稳定。”
周晨谨慎地说,“您突然晕倒,董事会那边已经开过紧急会议,暂时由几位副总轮流主持工作。”
“轮流?”
陆知笺冷笑,“一群狼,等着分肉呢。”
“看来,他们现在恐怕连让魏墨池当傀儡也放弃了。”
周晨没接话。
“股价呢?”
陆知笺又问。
“您晕倒的消息压下去了。”
周晨说,“对外只说是突发急病,已经没事。”
“但市场有猜测。”
他补充,“股价小幅度波动,暂时还在可控范围内。”
“暂时。”
陆知笺重复了一遍。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会就这么倒下。”
周晨抬头,看了他一眼。
“老板,医生说,您这次病发很凶险。”
他犹豫了一下,“基因病这种东西,随时可能复发,唯一的办法,就是——”
“找到匹配的干细胞。”
陆知笺睁开眼,接上他的话。
这事他当然知道。
“是。”
周晨点头。
陆知笺沉默了几秒。
“你去办。”
他说,“联系所有能联系的干细胞库和机构,不惜代价,给我找。”
“是。”
周晨应下。
陆知笺顿了顿,又开口:“查到郑安楠的资料了吗?”
“查到了。”
周晨眼中闪过一抹不忍,将查到的资料告诉了陆知笺。
“也就是说,他现在,还在医院?”
陆知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