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绝望中悲鸣。
他知道,自己彻底失去叶霜了。
也彻底毁掉了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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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平稳行驶在马路上。
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风声。
叶霜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刚才在法庭上强撑的坚定,此刻终于卸下些许,疲惫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
魏安然坐在她身边,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魏安然的手依旧冰凉,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那是多年来在精神病院遭受虐待留下的痕迹,却传递出一种沉稳的力量,让叶霜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她睁开眼,看向魏安然。
魏安然冲她笑了笑,眼神里满是疼惜和理解,没有多余的安慰,却胜过千言万语。
叶霜点了点头,轻轻回握了一下她的手。
有些伤痛,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抹平的。
但此刻,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和支撑,不再是孤军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