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墨池,你说叶霜要是知道你是冲着报复叶家,才和她接触的,会有什么反应?”
魏墨池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冰冷:“陆知笺,你在找死。”
“我看是你在找死。”
陆知笺站在楼梯下方,看向魏墨池,气场全开。
“果然有什么花得什么果。”
“一个疯女人当年勾搭我父亲生下的野种,也配说和我斗?”
“魏墨池,你和你那个疯母亲一样,都是陆家的耻辱!”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刺中了魏墨池的底线。
他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眼神里充满了杀意:“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母亲是疯女人,你是野种!”
陆知笺丝毫不怕,反而更加嚣张,“怎么样?你想打我?有本事你就动手,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陆氏新任董事长,当众打人会是什么下场!”
“你说谁是野种!”
一个身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拦在魏墨池身前。
因为昨天和魏墨池的谈话不算愉快,魏安然一早便想来找魏墨池再谈谈。
劝他和叶霜断干净,没想到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听见了两人的谈话。
“野种”二字刺痛了神经,她再也忍不住冲了出来。
“不准你这么说我儿子!他才不是什么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