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联系我。”
“好。”
叶霜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眼底的讽意。
周宏也好,林若珩也好,还真是不死心。
还以为她是之前那个,能被他们拿捏在手心,捏圆搓扁的叶霜么?
既然这事魏墨池已经有所防范,她相信以他的能力,不至于会遭了他们的道。
现在,她最在意的还是和陆知笺离婚的事,只要拿到判决书,她就能彻底摆脱陆知笺,也能让魏安然少一份顾虑,让魏墨池不用在她和母亲之间为难。
从郑律那里得到满意的答案,叶霜放下手机,重新躺回床上。
困意渐渐袭来,连日来的奔波、受伤后的虚弱,再加上心里的焦虑,让她身心俱疲。
脑海里还在反复浮现魏墨池和魏安然交谈的画面,担忧与困意交织,最终抵不住疲惫,蜷缩在床头浅浅睡去。
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仍微微蹙着,显然心里的顾虑并未完全放下。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魏墨池走了进来。
他刻意放轻了脚步,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惊扰了病房里的宁静。
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熟睡的叶霜。
灯光下,她的脸颊透着病态的苍白,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带着一丝脆弱,让人心疼。
她的眉头微蹙,似乎在做什么不安的梦,嘴角也抿成一条直线,显然睡得并不安稳。
魏墨池的脚步更柔了些,他缓缓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她。
眼底的疲惫瞬间被温柔取代,那是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伸出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将那些调皮的发丝别到耳后,触感柔软得让他心头一暖。
他想起方才和魏安然的谈话,想起母亲偏执的控诉,想起她绝望的哭声和那句“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傻儿子”。
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对母亲的愧疚和无奈像潮水般涌来。
可看着眼前熟睡的叶霜,那份酸涩又被坚定的爱意取代。
他绝不会因为母亲的反对,就放弃这个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女人。
他抬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生怕稍微用力就会惊醒她。
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脸颊,微凉的触感传来,让他眸色更深,心里的保护欲愈发强烈。
叶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