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得数,可她的质问,还是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她的心上。
她和陆知笺之间的纠葛确实还没了结,这让她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我母亲……”
魏墨池看出她的委屈,犹豫半晌终究还是没让说出让叶霜体谅魏安然的话,岔开了话题。
“让你受委屈了。”
他揉了揉她的头,“我会和他解释清楚的。”
他和魏安然分开了太多年,虽然彼此心中一直牵挂,可终究是生分的。
“我没事。”
叶霜勉强挤出一抹笑,想到刚刚发生的事,依旧心有余悸。
“我只是想知道,阿姨怎么会知道我和陆知笺的事。”
虽说她和陆知笺之间的事,知道的人不少,可魏安然回国后解除人,除了她就是沈策和医护人员,没人会在她面前主动提及。
魏墨池的眼神沉了沉,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我派人去查。”
若真有人故意把这件事告诉魏安然,就是想挑起她和魏安然之间的矛盾,甚至想利用魏安然的病情伤害叶霜。
这背后的人,用心何其歹毒。
“先回病房,我让医生给你处理伤口。”
魏墨池扶着叶霜的腰,小心翼翼地将她往病房的方向带,生怕碰疼了她。
叶霜的脚步虚浮,靠在他的身上,心里的委屈渐渐化作暖流。
无论发生什么,这个男人总会站在她身边,替她遮风挡雨,这就够了。
回到病房,魏墨池让护工去叫医生。
自己则坐在床边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叶霜面前。
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带着安稳的力量。
“喝点水。”
叶霜接过水杯,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稍稍缓解了脖颈的不适,也稍稍抚平了心底的躁动。
她捧着水杯,看着魏墨池,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道:“阿姨现在也回来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魏墨池的目光暗了暗,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先让她在医院养着吧,正好我也在医院,相互能有个照应。”
“这些年她被陈芸折磨得不轻,”
叶霜垂下眼眸,想到魏安然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好受。
她本想等伤养好将魏安然接过去和她一起住的。
毕竟,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