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狰狞,完全没了往日的温和,双手死死掐住了叶霜的脖颈。
“你这个贱人!你明明是陆知笺的老婆,为什么要勾引我的墨池!”
脖颈传来的窒息感让叶霜瞬间脸色发白,她下意识挣扎,可魏安然的力气大得惊人。
“说!你是不是陆家派来的?是不是想毁了墨池!”
魏安然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叶霜的皮肤里,声音尖锐得像刀子,“我们母子到底哪里得罪你们陆家了?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
“魏阿姨……你冷静点……不是这样的……”
叶霜呼吸困难,浑身上下的不适让她眼眶湿润,心中却惊慌不已。
她和陆知笺之间的纠缠从未在魏安然面前提过,她怎么会知道?
是谁告诉她的?
那人有什么目的?
周围的医护人员见状,连忙冲上来拉人。
“魏夫人!您松手!快松手!”
“别伤到人了!”
几个人合力,才勉强将魏安然的手从叶霜脖颈上掰开。
叶霜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脖颈上清晰的红痕触目惊心。
可魏安然还在挣扎,被护工按住胳膊,却依旧张牙舞爪地朝着叶霜的方向扑。
“我要杀了她!她是个骗子!是个害人精!”
“放开我!我要问问她,到底把墨池害到什么地步了!”
她的声音嘶哑,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叶霜看着这样的魏安然,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听魏墨池说过,魏安然是被陈芸逼疯的,而看她现在的情况,明显这些年并没接受过医疗。
陈芸将她困在精神病院,只不过是为了控制她而已。
“魏阿姨,您听我解释,我和陆知笺……”
“我不听!我不听!”
叶霜试图解释,魏安然却疯狂地摇头,嘶吼着打断她。
“你就是个骗子!所有接近墨池的人都是骗子!”
说着,她挣扎就要向叶霜扑去。
医护人员实在控制不住了,一个护士急声道:“快,准备镇定剂!”
另一个护士立刻转身去拿针剂,其他人死死按住挣扎的魏安然。
走廊里一片混乱,哭喊声、劝阻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刺眼的白光映着每个人慌乱的脸。
“怎么了?”
混乱间,一道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