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满是愣怔,嘴唇微微张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护士连忙递过纸巾:“您没事吧?”
魏安然摇了摇头,接过纸巾擦着床单,指尖却止不住地颤抖。
墨池要做手术了?
他醒了,还能做手术了?
欣喜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却又被浓浓的愧疚淹没。
这些年,她没能陪在他身边,甚至让他受了这么多苦。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泛起了泪光。
沉默了许久,她抬头看向护士,声音带着几分忐忑:“护士,我能……见见那个捐献者郑安楠吗?”
护士愣了一下,犹豫道:“这个我得问问医生,而且郑先生还在休养,不一定方便。”
魏安然连忙点头:“我就远远看一眼,不打扰他。”
护士答应去问问,转身走出了病房。
魏安然坐在床上,手指死死绞着被单,心里既期待又惶恐。
她想谢谢那个救了她儿子的人,又怕自己的出现,会打扰到对方。
而叶霜的病房里,魏墨池刚离开不久,叶霜就掀开被子,给林砚发了条消息过去。
林砚很快赶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她要的案件资料。
“你可真敢,魏墨池要是知道,非骂我不可。”
林砚将资料递给她,语气无奈,却还是帮她把床头摇高。
叶霜接过资料,靠在床头翻看起来,眼神紧紧盯着刀疤的口供,指尖在纸上轻轻划过。
内应的线索藏得太深,她必须从这些细碎的信息里,找出蛛丝马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看得太过专注,连魏墨池推门进来都没察觉。
魏墨池看着她手里的资料,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眼底满是无奈与焦急。
“小霜,你答应过我什么?”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叶霜抬头,看到他阴沉的脸色,连忙将资料藏在身后,抿着唇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就是想看看,说不定能发现线索。”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指尖抠着床单。
魏墨池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握住她的手,语气软了下来。
“我知道你着急,可你的身体还没好,要是累垮了,我怎么办?”
叶霜抬眼看他,眼眶微红:“可内应的事很危险,我想帮你。”
魏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