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霜看着魏安然痛苦的模样,想要安慰她,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种病毒的感染并非魏安然的错,可这些年,她却一直把责任归咎于自己,默默承受着心理上的煎熬。
尤其是魏墨池昏迷后,这份自责更是被无限放大。
叶霜伸出没受伤的手,轻轻拍了拍魏安然的肩膀,示意她别太自责。
魏安然转过头,看着叶霜,眼泪流得更凶了:“叶霜,我好害怕,我怕我等不到墨池醒过来的那天,我已经失去过他一次了,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像个无助的孩子。
叶霜心中一软,轻轻握住她的手:“阿姨,不会的,墨池他那么坚强,一定会醒过来的,郑安楠也会尽快康复,骨髓移植一定会成功的。”
她说这话时,语气坚定,像是在安慰魏安然,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沈策坐在前排,看着两人相互安慰的模样,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
他已经安排了人手加强对医院的安保,防止眼镜男的余党再次作乱,同时也在催促医疗团队加快对郑安楠的治疗进度,尽可能缩短康复时间。
眼下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只能等待。
机舱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魏安然偶尔的啜泣声,以及引擎的轻微震动。
叶霜靠在躺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魏墨池的身影。
想起他平日里沉稳冷静的模样,想起他看她时眼底藏不住的温柔,想起他为了保护她,不顾自身安危挡在她身前的样子……心中的思念与担忧交织在一起,让她难以平静。
她不知道魏墨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疼痛,有没有在潜意识里期待着她的陪伴。
每一个念头都像一根针,扎得她心疼。
她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等身体好了,就立刻去医院守着他,陪着他一起等郑安楠康复,等着他醒过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飞机在空中平稳飞行。
不知过了多久,机舱内的广播响起了机组人员的声音,语气温和:“各位乘客,飞机即将抵达目的地机场,请大家做好降落准备。”
听到广播声,叶霜缓缓睁开眼睛。
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远处的城市轮廓在晨曦中逐渐清晰。
终于要回国了。
终于可以去见魏墨池了。
心中涌起一丝踏实感,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