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墨池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陈芸的心上。
她最在乎的两样东西——陆氏的声誉,陆知笺的安危,如今都岌岌可危。
陈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摇晃,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慌乱,继而想到了什么,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是不是叶霜?是她让警察抓了他!”
“那个贱人,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为了你这么个野男人,这么陷害自己的丈夫!”
“陷害?”
听见陈芸对叶霜谩骂,魏墨池眼中闪过愤怒,眯着眼冷笑出声。
“警方都调查清楚了,连他自己都无法辩驳,你竟然还栽赃叶霜陷害他?”
“陈芸,你现在没有时间纠结这些。”
“我只问你一句,你想不想救陆知笺?”
陈芸猛地抬起头,眼神紧紧地盯着魏墨池:“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
魏墨池的语气平静,“告诉我,我母亲魏安然的下落。”
“只要你说出来,我可以动用我的人脉和资源,让他的刑罚减轻一些。”
“至少,不会让他在监狱里待一辈子,也不会让陆氏彻底垮掉。”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陈芸的脸色变幻不定。
一边是魏安然的下落,那是她埋藏了二十年的秘密,是她心中最大的隐患。
一边是陆知笺的安危和陆氏的未来,那是她倾尽一生守护的东西。
她陷入了剧烈的挣扎。
手指紧紧地攥在一起,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魏墨池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锐利如鹰,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会见室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终于,陈芸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绝望与妥协,声音嘶哑地说道:“我不知道她现在还在不在那里。”
“二十年前,我把她送到了海外一家隐秘的精神病院。”
“地址是……”
陈芸报出了一个详细的地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魏墨池的心脏,在听到地址的那一刻,猛地收缩了一下。
多年的寻觅,终于有了结果。
母亲,他终于知道母亲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