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会那群老家伙知道,到底谁才能撑起陆氏。
“不是……”
周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陆知笺的神色,“是魏墨池报的警,陆知衍那些事也是他查出来的。”
闻言,陆知笺皱了皱眉,眼中闪过烦躁。
又是魏墨池!
他怎么会知道陆知衍做的那些事?
那些藏在陆氏财务报表缝隙里的挪用痕迹,他当年在陆氏任职时,动用了不少心腹人脉,耗时半年才摸到蛛丝马迹。
可魏墨池一个看似与陆氏毫无渊源的外人,竟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搜集到连银行流水、证人证词都一应俱全的铁证,甚至还拿到了能直接锤死陆知衍的录音。
“魏墨池……”
陆知笺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周身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
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些年不是一直都在部队服役,才退伍不久吗?
哪儿来的人脉和关系能查清这些东西?
他到底是谁?
来金城的目的又是什么?
“去查。”
陆知笺眯起眼,“三天内,我要看到魏墨池这些年的所有经历!”
“还有,先生。”
周晨领命,准备离开,似乎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开口。
“太太当时也在陆氏,是和魏墨池一起去的。”
“叶霜?”
陆知笺猛地转头,黑曜石般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去陆氏做什么?”
还和魏墨池一起去的。
难道魏墨池不甘心叶家这些年对他不闻不问,所以才会故意接近叶霜,想将叶家这潭水搅浑?
呵,叶霜,这就是你非要和我离婚选的人?
“好像是因为老爷子给太太留了股份。”
周晨连忙回道,“不过因为股份转让手续还没办完,她没参与投票,一直在休息室等魏墨池散会。”
“股份?”
陆知笺皱紧眉头,眉宇间拧起深深的沟壑。
老爷子给叶霜留了股份?
他怎么不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有遗嘱吗?”
周晨看了陆知笺一眼,想了想:“应该是有的。”
“这事最开始是从集团内部传出来的,太太应该也是最近才知道。”
“那你怎么不早说!”
陆知笺烦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