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她不是不理解他的道义与责任,只是太在乎他了,害怕失去他。
一想到他可能面临的危险,一想到那些可能发生的可怕后果,她就浑身发冷,心如刀绞。
看着叶霜泛红的眼眶,看着那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魏墨池的心瞬间就软了,也疼了。
他伸出长臂,一把将人紧紧揽进怀里。
“对不起,小霜,是我不好。”
“我不该瞒着你擅自行动,不该让你为我担惊受怕。”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受了委屈的小猫,耐心地哄着:“你别哭了,好不好?”
“我这不是没事吗?完好无损地站在你面前了。”
叶霜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温暖的怀抱,心中的怒火渐渐消散,只剩下心疼和后怕。
她伸出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病号服。
“秦岳已经成了通缉犯,被警方严密追捕,他现在自身难保,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魏墨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有磁性。
“郑安楠也救回来了,虽然伤得重,但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后续好好休养就会没事。”
“还有叶振宏,他和秦岳当年的交易已经暴露,警方很快就会去调查他,他也跑不了。”
他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丝笃定,“你母亲的案子,很快就能水落石出,那些伤害过你们母女的人,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一切都搞定了,以后再也不会有这些麻烦了。”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叶霜何尝不知道,他做这些事为了自己,更知道他瞒着她是不想让她担心。
可她更担心的是,他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遇到危险。
她窝在他怀中,抬手捶了下他的胸口,力道不大,更像是在撒娇。
“以后不许再瞒着我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魏墨池连忙保证,声音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先告诉你,都听你的,绝不擅自行动,绝不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说罢,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闪烁了下。
他母亲的事,以及让沈策到叶霜身边帮她的事……应该不算吧?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