笺缓缓抬起头,眼中布满了红血丝,死死地盯着陈芸,“妈,爷爷是不是被苏挽拧害死的?”
“你是不是帮着苏挽柠在叶霜口袋里放了东西?”
“你为什么要帮苏挽柠?”
陈芸心中一惊,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你胡说什么?”
“老爷子明明就是叶霜害的,关苏挽柠什么事?”
“还有,我又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用,就是想着帮苏挽柠一个小忙,哪儿知道苏挽柠胆子竟然这么大!”
提到此事,心虚被慌乱取代,陈芸看向陆知笺,语气急切,“这些事都是苏挽柠做的,和我们应该没关系吧?”
“说起来,还是怪叶霜,刚在门口。她要是肯帮着说句话,我也不至于被带到这儿。”
“够了!”
陆知笺起身,烦躁踹向身前的桌子,“砰”的一声巨响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都到这时候,你怎么还把什么脏水都往叶霜身上泼,她可是我老婆,是你儿媳妇,是陆家人!”
“爷爷去世前不是见过你吗?他老人家不是亲口说的是苏挽柠害了他吗?”
“她算什么儿媳妇?”
陈芸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说什么?”
陆知笺没听清,又问了句。
“我说她可不算陆家人。”
陈芸冷笑道:“结婚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把她当老婆了?”
“一个靠着下药爬床,才嫁进陆家的贱人,可没资格当我们陆家人!”
“妈!”
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直插陆知笺心脏。
陈芸没说错,他之前确实没把叶霜当成陆家人,当成自己的老婆,而是把她当做了一个为了哄老爷子高兴,顺利继承陆氏的玩意儿罢了。
所以,他从未去在意过她的感受,甚至对别人对她的轻慢都冷眼旁观着。
就连现在,他察觉了自己的心意,想要和叶霜缓和关系,也从未站在她的立场上考虑过,所以才会一次次,将她越推越远。
“安静点,闹什么闹?”
办案人员走进审讯室,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这里是审讯室,不是你们家的客厅,有什么话,等审讯的时候再说!”
“现在,保持安静!”
陆知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与失望,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
脑中不断闪过这段时间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