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些确实是我自己的事,可那也是因为苏挽拧救过我,我才……”
“这话我已经听腻了。”
叶霜打断他话,“你知不知,我现在之所以还在这里是因为苏挽拧说你给她做担保是我授意的。”
“因为是我指使她做的一切!”
“如果你没给她做担保,我现在根本就不会留在这里等待调查,早就走了,又哪会轮得到你在我面前来说这些?!”
“不可能。”
陆知笺皱眉,刚刚苏挽拧和他不是这么说的,就算苏挽拧有小心思,事关她的清白,她也不会说谎。
“叶霜,你别执迷不悟了。”
“你伪造的那些证据,国安局的人迟早会查出来,主动认错,我还能保你。”
“我需要你保我?”
叶霜不愿再和他浪费口舌,坐在审讯椅上,向后一靠,扬起下巴,冷眼注视着陆知笺。
“等着吧,我相信过不了过久,你就能知道,到底谁在说谎了。”
简直可笑!
等魏墨池拿着代孕证据和录音笔到了国安局,陆知笺能不能自保都是问题,他竟然还想保她?!
“等谁?”
陆知笺见她这副模样,眉心微蹙,心中升起一抹不耐,“你不会以为在这件事上,魏墨池能保你出去吧?”
“叶霜,你别犟了,好好认个错,我带你离开不好吗?”
魏墨池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在部队里当了几年大头兵,学了些技术,现在早就退伍了,他能怎么保她?!
叶霜烦不胜烦,干脆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陆知笺所有的话语都隔绝在外,一副任由陆知笺说什么她都不会听的模样。
“你简直不可理喻!”
陆知笺抬手指着她的鼻尖,指尖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可面对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所有的怒火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无处发泄。
他最终只能愤愤地收回手,重重地踹了一下旁边的桌子,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回荡。
同一时间,与审讯室一墙之隔的观察室里。
陆知笺和叶霜刚刚对话,清晰无比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魏墨池站在单面玻璃前,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骨节处因为用力而凸起。
想到叶霜曾经经历过的一切,便心疼得无以复加,眼底的寒意却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