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若不是那录音,我总觉得,温明秋和这事脱不了干系。”
“温明秋?”
陈景的声音顿了顿,“是海城叶家的那位吗?你怀疑她,有线索吗?”
“暂时没有。”
叶霜语气带着无奈,“不过我会想办法查到证据的,这次给你打电话也只是想将情况同你说下。”
“知道了,也就是说那笔资金,可能并不是单纯的海外资金,而有可能是国内资金转外汇,又进来的。”
陈景的声音很坚定,“我会让人顺着这个方向去查一查,有什么情况我们再沟通。”
挂了电话,叶霜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确实,没有证据,她就算认定这事百分之七八十是温明秋做的也不行,若想查清这事,恐怕还是要找其他人。
想到这里,叶霜又拨通了郑律的电话。
“郑律,我想请你帮我调查温明秋,着重关注下十六年前,她都和什么人联系过。”
电话那头有杂音,郑律像是在忙,过了半晌才道:“好的叶小姐,我会尽快查清楚的。”
“对了,您和陆总离婚一波,在三天后开庭,开庭流程我整理好发给您邮箱了,您空了看看。”
“这个案子,我们收集的证据链很完整,您昨晚发给我的录音,我也补交上去了,我有很大把握能胜诉,为您争取到陆总个人名下的大部分财产。”
挂了电话,叶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照得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
陆家老宅的客厅里,格外安静,就连佣人们,走动时都尽量避免发出声响。
陆知笺坐在真皮沙发上,手掌捏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开庭通知,浑身透着寒意。
“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尖锐的呵斥声打破了客厅中的死气沉沉,陈芸斜倚在另一端沙发上,双脚搭在脚凳上,一名佣人正小心翼翼地替她揉着腰。
她的腰今天被苏挽拧这么一推,旧伤复发,疼痛难忍,忍不住冲陆知笺抱怨道:“你说,你原来怎么就对苏挽拧这么死心塌地。”
“就连她出国了都对她念念不忘,现在这刚回国,你俩又联系上了,甚至为了她,错过了老爷子最后一面。”
想到苏挽拧,她又不由想到叶霜,“现在想来,还是叶霜好,以往对于我们的事,都亲力亲为,知道我腰是老毛病,专门去学了按摩,这几年,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