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这些天积压的委屈,在这一刻,差点就要冲破防线。
“我知道爷爷出事了,也知道你被警方带走了。”
魏墨池的声音很平静,“我知道你不会害爷爷,你别慌,我联系了国内最顶尖的刑事律师,他现在应该已经在去警局的路上了。”
“我申请到了特效药,还有一支医疗团队,正在回金城的路上。”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爷爷醒过来,还一个清白的。”
叶霜握着电话的手微微收紧。
这些天,她面对陆知笺的逼迫、陈芸的刁难、叶鸿兆的误解没有哭。
所有人都在指责她、怀疑她,只有魏墨池,不问缘由,坚定地选择相信她,甚至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就安排好了一切。
此刻,叶霜一直以来紧绷的心弦,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谢谢。”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没事,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
魏墨池应该是听出了她的哭腔,声音有片刻停顿,但却被戳穿她。
“别怕,有我,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律师到了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陆知笺站在值班室门口,看着这一幕,看了眼身边的警察。
“谁打来的电话?”
“是部队那边打过来的,具体是谁不清楚。”
警察不清楚,陆知笺却是清楚的。
此刻能给叶霜打电话的部队里的人,除了魏墨池还能有谁?
看着叶霜红着眼挂上电话,脸上是从未在他面前表现出的恬静和柔和。
陆知笺神色一边,推开了大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