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太太。”
保镖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显然是跑了不少路。
“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叶霜看了眼时间,她之前过来就没看见保镖,这都快一个小时了。
保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解释道:“之前老爷子病房的消防烟感探测器莫名其妙地响了,我关了好几次都不起作用。”
“我怕出差错,便给老爷子罩上氧气罩,收集了些室内气体找人送去检测了。”
“回来的时候,又接到中控那边说,这层楼的探测器都有反应,去了楼道间和隔壁房间排查烟雾源,这才耽误了些时间。”
“我离开前和陆总说过的,他说会加派人手过来的。”
叶霜点头,保镖是陆知笺安排的,既然他知情,那她便没什么好说的。
更何况,消防问题确实不能马虎,保镖的做法无可厚非。
她没再多问,伸手推开了虚掩的病房门。
“爷爷?”
她轻声唤着,刚要迈步进去,隔壁病房的门被人推开,就见陆慕白探出头来。
见到叶霜,小脸上闪过一抹疑惑,随即冷了下来。
“你不是为了工作连家都不回了吗?怎么有空在医院?”
叶霜没回答他的问题,只问道:“你怎么来医院了?”
“奶奶带我来的,不过她去医生办公室了,让我先过来。”
陆慕白抬头看了眼叶霜,神情有些不自然,“我、我听爸爸说,你病了,好些了吗?”
也是因为陆知笺想让他来看看叶霜,所以解了他的禁足。
叶霜挑了挑眉,满脸诧异。
陆慕白这是……在关心她?
她低头看向男孩仰起的小脸,睫毛微颤,这张酷似陆知笺的脸上,此刻竟藏着几分难得一见的局促。
想到他或许和陆老爷子、陆知笺一样,身体里潜伏着随时可能发病的基因,叶霜语气不自觉软了些。
“嗯,好多了。”
叶霜笑了笑,抬脚要往病房内走。
可下一秒衣角被拉住,陆慕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犹豫。
“妈妈,你是不是要和爸爸离婚了?”
“谁告诉你的?”
叶霜回头看他。
陆慕白抿唇,眼神飘向走廊尽头,“我听见奶奶和太爷爷打电话说的。”
他拽着叶霜衣角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