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像两只巨大的手,让他呼吸都困难了几分。
膝盖传来阵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着,每一次跪下和起身,都像是在承受酷刑。
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耳边只有哗哗的雨声和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可他不能停。
他想起叶霜生病时苍白的脸庞,想起她睡梦中皱起的眉头,想起她送他平安符时小心翼翼的模样。
这些画面像一道光,支撑着他继续前行。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体,又重重跪下,额头再次贴向冰冷的石板。
“第八十叩,求老爷子能挺过难关。”
他的膝盖已经被磨破,鲜血混着雨水和泥泞,在石阶上留下一个个模糊的血印。
他的手臂也因为反复撑地而酸痛无比,每一次动作都显得格外艰难。
小和尚再次忍不住喊道:“施主,您已经很心诚了!快起来吧!我去禀报主持,给您求两份平安符!”
陆知笺缓缓抬起头,看着山门的方向,摇了摇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不必,我要亲自叩上去。”
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赎清自己过去的罪孽,才能让佛祖感受到他的诚意。
第九十叩,第九十五叩……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陆知笺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他的眼前开始发黑,耳边的雨声也变得遥远。
可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叩到山顶,一定要为叶霜和老爷子求到平安符。
直到第99叩,一双温暖的手扶住了他。
陆知笺缓缓抬头,就看到一位穿着灰色僧袍的老和尚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把伞,遮住了他头上的雨水。
“施主,何苦如此?”
老和尚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悲悯。
“我只是想求她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求您……给我两份平安符,一份保佑我的妻子,一份保佑我的爷爷。”
老和尚看着他满身的泥泞和雨水,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他拦住。
“施主心诚,随我来吧。”
陆知笺蹒跚跟在老和尚身后,走进寺庙,庙里很安静,只有雨声和木鱼声。
老和尚走进佛堂,点燃三炷香,递给陆知笺。
“跪下吧,佛祖会听见你的心声的。”
陆知笺接过香,忍着膝盖的疼痛,缓缓跪下。
他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虔诚地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