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心里却没底,刚刚陆知笺看她的眼神,陌生得让她发慌。
派出所门口,叶霜跟在陈景身后下车。
“等等。”
陆知笺将车停稳,推开车门大步上前,“这中间有误会,我要撤案。”
陈景挑眉,看了眼叶霜。
冷风掀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眉骨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
叶霜抬眼看向陆知笺,“你不是报警人,没资格撤案。”
这段时间,周宏的一切操作,她都不知情,只有接受询问盘查,她将这些事说出来,让警方有了记录,她才能有一份证据证明周宏是在故意做空周氏,让周氏破产。
也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将院子拿回来。
陆知笺皱眉,“叶霜,你别……”
“陆总。”
叶霜打断他,“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陈景看了眼叶霜的背影,又看向陆知笺,无奈地耸了耸肩,转身跟了进去。
陆知笺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向派出所门口,地上满是烟蒂,眼底情绪翻涌。
他知道,这事只要温明秋不追究,强闯民宅的罪名便扣不到叶霜头上,可心里那股担忧的情绪却怎么都压不下来。
“下车。”
另一侧车窗被叩响,陆知笺回头,便见陆老爷子杵着拐杖站在车旁。
“爷爷,您怎么来了?”
陆知笺下车,扶住陆老爷子。
“都闹到派出所了,我能不来吗?”
陆姥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对小霜好点,不管怎么她也是小白的母亲,又还怀着身孕。”
“你不但为了个女人夺了她母亲的遗产,还闹到了警局,甚至还让她受了伤,你就不怕她一气之下有个好歹?”
陆知笺抿唇,“爷爷,当年那事不是叶霜做的,您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都知道了?”
姥爷任由陆知笺扶着走进派出所。
“嗯。”
陆知笺看了眼审讯室,“听说她当年还报了警,是您压了下来,她嫁给我也是您的手笔吧?”
“您这些年为什么不说?”
“陆知笺,当年的真想,你知不知道有区别吗?”
审讯室的门被打开,叶霜活动着手腕,走出来。
陆知笺张了张嘴,他想说有区别,想说如果早知道,不会对她产生厌恶,不会让她受这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