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分钟,她便找到了周氏破产清算,她名下资产被执行的信息。
她瞳孔猛然放大,又去查了城东项目的招投标信息,发现城东项目中标的是一家她从未见过的公司,而公司法人赫然就是周宏!
所以,她这是被舅舅和陆知笺算计了!
他们做空了周氏,让她背上了上亿的债务,就为了让叶卿棠名正言顺的拿到这套四合院?
“为什么,舅舅为什么要这么做?”
叶霜喃喃自语,心口像是被人剜掉了一块,疼得喘不过气来。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温明秋的胳膊,声音发颤:"我妈的那个木匣子呢?就是紫檀木的,上面刻着缠枝莲的那个!"
那里面装着母亲的日记,上面记录着她和父亲还有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还有父亲唯一一张没被烧毁的照片。
温明秋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早扔了,谁稀得留那些破烂。"
“扔哪儿了?”
叶霜追问。
“那儿。”
温明秋随手指着一堆东西。
叶霜转身走向,扑向那些被翻乱的箱子,将东西一点点理出来,指甲被钉子划破了也没察觉。
她把衣服一件件拽出来,把书一本本抖落,连墙角的灰都扒开来看,可那个熟悉的木匣子,连影子都没有。
"去哪儿了,怎么会没有?”
叶霜跪坐在地上,眼泪汹涌而出,压抑的呜咽出声。
那是母亲最看中的东西,是她儿时睡前,每一晚,母亲都会读给她听,伴随着她的成长,也记录着她的成长。
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最后在院外停下。
陆知笺扶着叶卿棠跨过门槛,看着一地狼藉眉心微蹙。
叶卿棠的视线落在叶霜身上,嘴角勾了勾,只一瞬便移开,挽着温明秋的胳膊往里走:"妈,我们去看看二楼怎么改。"
陆知笺站在原地,黑眸沉沉地看着地上的叶霜。
她头发散乱,脸上又是泪又是灰,膝盖还在流血。
他走过去,伸手拉她:"你还怀着孩子,像要什么东西说一声就是,在这里闹什么。"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炸开。
叶霜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陆知笺,我要你不得好死!”
陆知笺的脸偏向一侧,看向叶霜,眼中闪过一抹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