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淮格局。
当下取寿春力有未逮,固守此线却足以积蓄力量,待消化江南,再图全功。
于是,数十队精悍的斥候,被徐庶与军中老练司马精心挑选出来。
他们多是江淮本地人,或久居此地,熟悉方言地理,身手矫健,机警过人。
每队十余人,配以快马、轻甲、短刃与数日干粮,领了不同的路引与身份,扮作行商、流民、探亲的百姓,甚至溃散的散兵游勇,趁着夜色或晨雾,分头没入通往北方的各条道路。
这些细作探马如同蛛网般悄然撒开,他们的使命归结起来只有一条:为刘琦下一步的刀锋所向,摸清每一寸土地、每一座城池、尤其是合肥的虚实与动向。
与此同时,皖水之畔,一支数千人的队伍正沿着河道向南缓缓而行。
而统领大军的正是追击夏侯渊未果、回师皖县的周仓所部。
大军行至距皖县尚有十余里处,周仓便下令于一处地势平缓的河湾扎营休整,自己则点齐数百亲卫,并带上数十名服饰各异、神情间混杂着忐忑与期盼的壮健汉子,策马轻骑,先行赶往皖城。
而这数十名服饰各异的壮健汉子,正是盘踞于天柱山北麓至淮水上游一带的山中宗帅首领,以陈兰、雷绪二人为首。
早在刘琦与夏侯渊于横江隘对峙之初,为稳住后方、避免腹背受敌,刘琦便曾遣邓芝携礼入山,游说这些夹缝中求存的豪帅。
而彼时刘琦势弱,夏侯渊兵锋正盛,邓芝能说动他们两不相帮、保持中立,已属不易。
如今形势逆转,刘琦一把火烧尽夏侯渊精锐的消息传遍江淮,这些宗帅心中顿时惶恐起来。
他们能在乱世之中苟活至今,皆是人精,岂能看不出刘琦先前未邀他们共击夏侯渊,乃因势弱尔。
虽说如此,但这些宗帅却也担心,自己之前骑墙之举会不会惹恼这位如今声威大振的年轻刺史。
所以与其等刘琦腾出手来以“附逆”或“观望”之罪清算,不如趁其大胜、正需扩张实力之际,主动投效,尚可谋个前程。
而如今江淮之地,夏侯渊惨败远遁,刘琦已成为事实上最强的势力,兼之风闻其为人颇重信义,比之传闻中严苛且可能记恨他们“不作为”的曹操,投靠刘琦显然是更明智,也可能是唯一的选择。
而周仓早已提前派快马将此事报入城中,刘琦得报,心中已大致明了这些不速之客的来意。
刘琦当即召来蒋济、庞统、徐庶商议。